:::

東汴國小校長 王鳳雄:醫病權力論述~愛滋防治宣導講座

【98-10-23 東汴國小校長 王鳳雄】
這是新聞圖片 台灣紅絲帶基金會成立於2005年3月22日,該單位期許成為愛滋病防治的平台,阻止愛滋病在台灣擴散。其次,結合民間行動、媒體宣導、政府資源、企業力量、學校教育等行動來達成目標,許台灣一個沒有愛滋的未來。

紅絲帶基金會參考世界經驗進行在地化的防治策略,積極投入青年愛滋教育的行動。推動「愛現幫」組織感染者入國中以上校園宣導、培育「校園紅絲帶社團」、寒暑假及期中實習生訓練、組織國際愛滋關懷愛滋青年隊進行國際交流、參與世界愛滋大會刺激青年成長;並積極結合各項防治資源,進行必要的宣導防治工作。此外也參與各式防治策略的研究討論,促進政策成形。

本月初學校基於社會的道德義務與責任(辦這樣的活動,編者承擔的壓力頗重),邀請紅絲帶基金會的「愛現幫」成員Jimmy,至本校舉辦「愛滋病」相關正確理念的宣導活動。

編者的理念深受「批判學派」的影響,對於諸多論述(各層面)或社會大眾視為理所當然(take for granted)的現象與事務,都會多一層的反思。論述或所謂的知識與真理,如果沒有讓相關人士有「發聲的機會」,那如此的論述只是社會某些階層(當然是擁有媒體權力者),意識形態或維持自我利益的操弄。編者擬借用傅柯對「瘋癲與理性」的論述,讓我們對現今有關愛滋病的論述,作一番省思(編者非謂現今有關 AIDS的論述是權力的操弄,只是彰顯某些情況下,擁有知識及發聲管道者,對語言弱勢者是有不可避免的掌控)。

1961年出版的「瘋癲與文明<Madness and civilization : a history of insanity in the Age of Reason>」是法國當代思想家米歇爾•傅柯的早期代表作。在這本書中,Foucault企圖說明瘋癲與理性的界線,並非一開始就涇渭分明,在有關醫學科學及瘋癲論述出現之前,兩者的界線是曖昧不明的。

在中古文藝復興時期,就Foucault的研究而言,瘋癲是神祕體驗和道德諷刺的綜合體,人與瘋癲的合一是一種類似戲劇性的扭曲,瘋癲代表的意義:人類的原始墮落和上帝的意志、獸性及各種變型。Foucault通過考察文化邊緣問題「瘋癲」,進而揭示出文明的理性,是歷史進化和權力聯繫在一起的,而瘋癲(Madness)是權力集中所產生的一種病態症狀。

編者自「瘋癲與文明」該書摘用部分描述,讓各位看倌能較精確掌握,Foucault內蘊的「醫病關係」及「知識與權力運作關係」:
(1)、人類必然會瘋癲到這種地步,即不瘋癲也只是另一種形式的瘋癲。試圖證明,「瘋狂並非一種疾病,是理性的強權為它劃定了牢籠」。
(2)、我的目的不是撰寫精神病學語言的歷史,而是論述那種沉默的考古學。
(3)、結論:「瘋狂不是自然現象,而是文明的產物,瘋狂史就是迫害史。」
(4)、人們藉由對勞動社會所擔保的社會內涵來認識瘋癲,瘋癲已不是來自於那非理性的世界,而是在於他們躍出了資產階級秩序與倫理。

編者從台灣紅絲帶基金會網站內,引用一些有關AIDS的宣導資料,期盼大家能基於尊重,對深受其苦的患者,給予適當的態度(否則編者如何能有此guts,不但邀請Jimmy(患者)至本校宣導,當天還給Jimmy a big hug):

(一)、愛滋病又稱後天免疫缺乏症候群 (Acquired Immunodeficiency Syndrome, AIDS) ,是由愛滋病毒(HIV)侵犯人體的免疫系統所引發的疾病。在感染愛滋病毒(HIV)後,通常不會立刻發病,初期僅有類似感冒的症狀,如:發燒、疲倦、肌肉關節疼痛、咽喉疼痛等,經過數月或數週,症狀消失進入潛伏期;可能在感染後六個月,甚至長達十年或更久才發病。這種病毒會使人類失去抵抗病原體的能力,甚至喪失性命。

(二)、得到愛滋病毒的途徑有:(1) 與感染愛滋病病毒者發生口腔、肛門、陰道等方式之性交或其他體液交換時,均有受感染的可能。(2) 經由愛滋病毒汙染的血液、血液製劑傳染。(3) 與感染病毒者共用注射針頭、針筒。(4) 嬰兒也會由其已感染病毒的母親得到愛滋病毒。愛滋病的傳染途徑—血液交換血液製劑、器官移植、注射與割傷、紋身、穿耳洞、醫護人員受傷感染、使用被污染的器械、靜脈藥癮者共用針頭、空針。愛滋病的傳染途徑—母子垂直傳染懷孕、生產、哺乳。

http://www.tcc.edu.tw/sch_photo/news_show.php?news_id=20008